每经评论员 易启江 昨日,央视网曝光职校实习灰色产业链,多起悲剧令人触目惊心,三名少年在实习期间芳华陨落。今年5月,17岁山东职校生高同学在安徽芜湖汽车部件厂实习期间自杀身亡。此前,湖北一名学生连续三周夜班后心源性猝死;云南一名17岁护理专业学生被送进电子厂,三次请假遭拒后因呼吸衰竭离世。 “介绍一名实习生人头费500元”“工厂给中介报价25元/小时的费用,学校发给学生的是15元/小时”“前三个月拿几百元保底工资,后两个月最多一两千元”,学生沦为被明码标价的“资产”,“日均工作12小时”也成为常态。 在这样的常态里,职校生的劳动身份被双重否定——既不是学习者,也不是劳动者。一辆辆大巴将他们批量送往工厂,人头费、薪资差价、毕业证胁迫等交织勾连,“学校—中介—工厂”三方灰色利益形成闭环,借实习之名隐秘运转。本该开展技能实训的职校实习,在一定程度上成为“法外飞地”。 职校实习,并非没有监管制度条文,而是规则与现实之间出现巨大套利空间。从监管规定看,“1个严禁、27个不得”早已划出红线,比如:严禁以营利为目的违规组织实习,不得仅安排学生从事简单重复劳动,不得要求学生夜班和加班……...